太田格找不到逃离的办法,他甚至无法实际地触碰到这份痛苦,掉落的头颅,洒在地面,无法清洗的血液……
还有被肢解成一寸寸米粒大小的身躯。
他无法承受,痛苦没有办法逃离。
神经绷紧到极致,就像舞者走在极为纤细下一秒就要断裂的钢丝上一样,他小心翼翼试图让自己坚持下去。
但是。
他没有这个机会。
“啊啊啊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痛苦的眼神变得呆滞,然后整个人侧倒在地上,蜷缩起来。
他已经完全沦陷。
在愤怒的审神者织出的痛苦幻想之中,只要□□不会死亡,他的精神将永远陷于这样的囚笼。
乌尘缓下力量,用来接触对方以施展力量的灵力触手嫌弃地把自己甩了甩,然后又不过瘾,自动剥离触碰到对方的一部分。
“好恶心。”乌尘唾弃。
地面蜷缩的男人到此为止,乌尘不再看他一眼,迅速回到公寓中。
混乱的屋内已经被打理干净,但是正处于深夜,破碎的玻璃窗无法更换,便只能任由清冷的月光透过那块空缺直接落在屋内的家具上。
大和守安定正在处理最后的碎玻璃渣,感受到气息立刻转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主人,马上就处理好了,请等我一下。”
他清晰的知道自己的主人去做了什么。
也同样知道最后的结果。
他注意到乌尘已经恢复原样的身形,无人看见处流露出一丝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