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里的光线很暗,许是路线走错了,头顶的树叶越来越密密麻麻,月光照不进来,乌尘有些看不清前路。

脚下的泥土也不是之前那样的崎岖不平,反而顺畅得像是被万人踩踏过而走出来的小路。

他的右手与大和守安定的左手十指相扣,握得极紧,他突然察觉对方小心翼翼的力道。

为什么?

乌尘不安,又疑惑。

他回头看了看大和守安定,付丧神低头看着他两人前进的脚尖,沉默又诡异。

这和对方之前温柔又恨不得粘在他身上的模样一点也不像。

之前就算变回本体的样子,也会条件反射着用刀鞘上的蓝色绑带来缠绕他的手腕。

乌尘疑惑,灵力借着两人手掌握处钻过去。

在衣衫的遮掩之下瑟瑟发抖的身体,不断聚焦又消散的瞳孔,即使带着掩饰,但也依旧害怕的内里……

清晰得可怕。

但他在排斥他。

是他做了什么突然让付丧神害怕的事情,亦或是刚刚的异常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情况……

他停下脚步,头顶偷偷撇开叶子的古树露出圆润的血月,红色的光芒从他后方洒来,那张清冷无欲的脸都变得可怕起来。

他认为是后者。

但对刀猜测不是他的性格。

他问:“安定,你怎么了?”

“没有发生什么,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