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守安定瞪大眼睛,脑子里一片浆糊,乌尘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安抚性亲了亲耳垂,顷刻间充血的赤色艳丽。

从来就不听话的灵力触手碰到了很多地方,乌尘不必细想,他只是看着眼前湿润的眼睛。

粼粼水光在灯光下闪烁,迷离色彩蔓延。

触手缠得越来越近,勒痕清晰可见,压迫的气息只引出更多的战栗与兴奋。

大和守安定手指蜷缩,摩挲着反手握住衣料,有东西碰到不该碰的敏感,展示在发丝之外的耳尖泛红,热气扑了满脸,呼吸急促,血肉相融。

手握得越来越紧,平整的衣摆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被揉乱。

仿佛烟花在脑子里炸开,精神上的愉悦达到巅峰,审神者的手指还在被他本体上的绑带缠绕,两者互相纠缠,没有一方能放手,也没有一方能独自存在。

安静蓝色绑带突然有了动作,它探头,垂下来的部分浅浅在乌尘手腕上绕了几款,然后安稳地重新垂下。

紧绷,喘息,挤入颈脖的脑袋瑟瑟发抖,口腔仍是闭不上,晶莹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然后浸湿乌尘干净的上衣。

模糊的视线捕捉到那点深色,不同于之前的满足,羞耻灌了满脑,腹部的触手游到胯骨,而后又绕到后方,直至形成一个闭合的圈。

乌尘的气息将大和守安定整个包裹,本体随着脱手落在地面,哐当的声音被屏障完全隔绝,除了在场的两人,没有人能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暧昧声响。

被绑带牵扯一瞬间的手向下落去,乌尘一手被迫牵引垂下。

喘息声压抑在喉颈中不断加深,被迫放大的口腔,被透明的存在塞满,他们继续相颈而交,湿润的上半身,颤抖的下肢,乌尘一只手稳稳抱住。

“安定。”模糊之中,大和守安定听到审神者的声音说,“有开心到不会伤心的程度吗?”

他说不出话,也无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