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守安定收好,发尾滴下水珠,衣衫被浸湿,一丝丝凉意不断从领口钻进去,皮肉不经瑟缩,□□条件反射开始骨骼战栗产热。
这副模样感觉更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被打湿了毛发,却无家可归,更没有任何人关心的可怜小狗崽,大和守安定摸了摸冻红的鼻子。
干净的毛巾覆盖在湿润的头发上,眼尾痣处更是惨白一片。
但瞧着湿润脸庞下的沉默,乌尘抬手撩起湿发,水珠顺着手腕蜿蜒而下,经过手肘落进更深的地方。
黑色与白皙的手腕极致对比,深刻的白刺眼,此刻却不在他的身上,三日月宗近收回眼神,笑眯眯地给乱藤四郎擦头发。
“……已经干了。”乱藤四郎嘟囔着抗拒。
“哈哈哈……摸起来湿漉漉的呢。”
乌尘没有察觉,他催动灵力,随之而生的灵力触手跃跃欲试,紧接着直接缠绕而上,手腕,颈脖,唇边……一切它喜欢的部位,都攀延着,将水汽吞噬殆尽。
熟悉的混沌粘腻感,大和守安定反手扶着桌角,腰间是木质的抵触,他退无可退,却也是支撑身体的一项工具。
他闭上眼,这似乎成了他最安全的姿态,什么也看不见,和过去不同的是,却什么都感受的到。
清晰得可怕。
热度滚烫,席卷于他全身上下,可怕的是已经全然安稳陷于其中。
心甘情愿地沉沦。
审神者带来的每一分刺激,他都全盘接受。
“水打了全身,衣服也湿了啊……”乌尘细细琢磨的声音拉回大和守安定的思绪,他心情复杂地看向眼前极近的审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