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乱藤四郎整个被审神者环绕,就连鼻尖都是他的气息,沉醉着,还是理清思绪反驳:“喜欢您,喜欢所有的您。”
这场本体与人形的辩驳,本就没有胜出方。
“我们渴求您主动贴近。”
如果是本丸的话,那就只能由付丧神来主动。
不太一样,这完全都不一样。
享受于溺爱与纵容……然后凭借着这一块的溺爱与纵容肆意的做。
“然后、被气息包裹…”就像变态一样地汲取审神者的所有气息,就连血肉也要触碰在一起,温热的,有活力的,有生气的,有爱意的……属于他们的。
这场辩驳没有胜者,只有妥协。
却算不上妥协,只不过是无限溺爱下自然而然的纵容。
乌尘说:“好。”
他一直在学习刀所喜爱的一切,但他从来没有思量过,自己也是被喜爱的意愿,令人窃喜的答案。
此刻被揽过来,又顺势赖在他怀里的乱藤四郎毫不顾及地继续,没有任何疑惑可言,他们就是如此,炽热无法被忽视的情感喷涌而出。
永远的,永恒的,然后爱下去。
对主的无法辩驳的占有欲奔腾。
是他们所有刀都知道的,一定会产生的纵容,非人类的本丸精比此刻通晓人性的刀剑付丧神更加不懂得人心。
这是乱藤四郎未能预料到的,所以,乌尘所有行动的一切,都仅仅源自于本能。
他没有事情如何,自己该怎么做的模板系统性思考,只是他想做的就做了,没有人情世故促使而出的虚假,他直白而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