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对的。”乌尘起身,抓住大和守安定的手将人推进浴室,“睡衣也准备好了的哦,快去吧。”

他贴得极近,灼热的呼吸几乎要把付丧神的耳边烫红。

大和守安定晕乎乎站在浴室里,那一分热意似乎还没有散去,从耳尖逐渐蔓延至全身,他整个人都带出热气蒸腾而起的红色。

所以说……为什么这一套行动这么熟练……

大和守安定突然清醒,痛苦捂脸。

浴室外,紧闭的房门敲了两声后,突然被再次打开。

月色下,穿戴整齐的三日月宗近倚靠在房门旁,神色散漫,嘴角带着笑意:“哈哈哈……主公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真是有趣极了。”

“三日月,也有准备你的份哦,赶紧去洗漱吧,天色不晚了,赶紧睡觉。”乌尘笑眯眯打断他的挖苦。

被推进另一间浴室的三日月宗近静止,后面的话都被打断施法,直接遏制在喉咙里,没有使用的机会。

浴室外。

“痛……”乱藤四郎突然的痛呼声拉回乌尘的思绪。

“抱歉。”

“主君邀请这么多刀一起睡,难怪床那么大,原来是早有预谋。”乱藤四郎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然后反问。

“怎么会,大家一起睡,那我不在这里就好了。”他神色坦然,“大家想要一起睡,床不够大这种问题确实是我没有想到过的,就算不够大也一定会解决的。”

“主君啊。”乱藤四郎揣摩不出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大家想要一起睡的,只有你而已。”

他有点察觉到什么偏差,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四周只有审神者的气息,眼前也只有审神者的存在。

那种无法吐露话语的感觉,在此刻消失得一干二净,他觉得,他需要表达一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