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

乌尘语气淡淡,却带着一份不易察觉的紧张。

万屋这么大,他能去哪里?他又会想要去哪里呢?

可能性太多,潜在的危险性也太多。

乌尘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加州清光那件事情改变了他对没有建立契约的付丧神的看法。

不论有没有契约,他们都是刀,都是他所永远爱着的刀。因为一世间所谓的怕逾矩,还让可能的危险彻底爆发,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但绝对不是他想要看见的。

他热烈的,爱着的刀们。

不该因为所谓的契约而遏制自己的心。

向他伸手了,那么,他会接住那只手。

大和守安定眼覆白绫,右手握住的腰间的本体,慢慢行走在人迹稀少的路上。

淡淡的死寂笼罩在他的身边,脑海中闪过。工作人员说,告知他人吸引的审神者前来与他见面的消息。

他并不愿意再次与人类建立起契约的联系。

所以他离开了。

茫然却又什么都看不到的双眼,抬起就连头顶热烈的阳光都无法穿透,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让他的眼睛感受到一点光亮。

他看不见,他已经失去眼睛。

脑海中忽的闪过一丝迷茫。

大和守安定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要离开属于自己的地方,那是他的屋子,但他就像一个溃败者一样,狼狈逃离。

他很喜欢天空,但是再也看不见了。

但又或许正是因为如此狼狈的模样,才更加喜欢象征着自由的天空。

他被情感束缚,被身体束缚,被未知的新的审神者束缚。

究竟要到何时,他才能够自由地挥舞自己的刀。但是,是独自一人的苦,他也只愿意一人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