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我可不是什么正常的刀剑,如此信任真的好吗?”

“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我都会想要抱住你,或者任由你抱住我,就像现在。”

乌尘被烫的瑟缩,蓝色眸子里出现最单纯的痴狂,他没有反抗。

“我只是爱你而已,这是无法抗拒的本能。”话语轻轻的,很快散进风里,他眨眼偏头微笑,“爱你是我的本能,不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爱你。既然如此,又怎么会不信任。”

他是他的刀,从见面那刻起,对付丧神的喜爱逐渐转化为对三日月宗近的爱。

三日月宗近不可否置:“或许正因为如此,您才会这么容易拿到我们的心。”

他不隐藏自己被眼前的审神者捕获的事实,甚至将此大大方方直接摆在对方眼前。

手从后脑下移落在腰侧,然后紧紧握住,漂亮的眼睛不再顾及,短时间内就迅速从无成长起来的占有欲暴发。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可是您很花心,怎么每把刀都这么爱着,没有例外,没有偏袒。好狠心啊,一点机会也不留。”

“花心?”乌尘不理解。

腰间的力道对他来说太小,双手落下覆盖包裹着付丧神的手,不安分的灵力触角从下方钻进面前人的衣摆。

审神者没有察觉,他继续说:

“审神者要平等爱每一个付丧神,怎么能用花心这个词。”

两个人的对话错频,而审神者坚定纯粹的眼神让三日月宗近一瞬间泄了气。心中爬起的欲望化作无物,他看出来了,对于审神者来说,缺少太多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