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因为他本身的存在。

“不要离开。”带着呜咽声的哭腔在耳边响起。

乌尘揉了揉他的脑袋,软着嗓音哄:“对不起乱酱,我在呢,别怕。”

眼眶都红了的小短刀将脑袋彻底埋进审神者的颈脖,小心翼翼又满足地蹭了蹭。

是……主君的气息。

“主公,你那边怎么样?”三日月宗近能猜测到对方是为了那个一头银发的男人而突然离开的。

他主动开口打破这黏糊悲伤的氛围,乱藤四郎很明显已经恢复过来了,现在只是在借着自己刚刚的脆弱向审神者撒娇罢了。

“放心吧,解决了。”乌尘熟练平复乱藤四郎的情绪,也乐于接受小家伙撒娇的示弱。他抬头勾起嘴角,面无表情显露出来的冷意在此刻全无。

“我可是,和银色的小精灵很快乐地打了一场啊~”

他轻轻笑着,手中不忘抚摸小短刀橙色的柔软长发。

灵力触手悄悄探出,缠绕在付丧神们的手腕上,摩挲,又收紧。审神者弯起的眼眸中慢慢出现冷意。

他又一次丢下刀在厌恶的环境里,这不是合格的审神者该做的事。

月光无情洒下。

远方某个头发丝被拴在树杈子上的杀手无能狂怒,孤狼一样的眼睛里全是阴狠。

【作者有话要说】

乱乱:主君,怕怕,抱抱[可怜]

琴酒:粉毛,可恶,干掉[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