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灵力跳动着爬到三日月宗近手上,蠢蠢欲动就要钻进去。

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一瞬间倒抽冷气,他笑着用力回握乌尘的手:“不用,身体很好,再来一次太浪费主公的灵力了。”

最美之刃显露这张脸的优势,不经意间凑近,流苏发饰与审神者的发丝轻柔缠绕,又露出不好意思:“哦呀,缠住了……”

“没关系。”

话没说完,乌尘指尖划过,一截粉发断裂,他后退一步,抬手认真将发饰上的粉发取下,而后安抚:“你看,很轻易就解下来了。”

三日月宗近看着那一小缕不甚明显的断发,伸手接过:“主公真厉害,一点都有没被扯到的感觉。”

“那当然!头发不会痛的,但三日月的流苏要是坏掉扯头发会很痛。”乌尘视线落在那抹明黄,语气认真,“是重要的出阵服的一部分,要好好爱护才行。”

在乌尘看不到的角落,那抹粉色被细心放好。

“嗯,我知道了。”

现在看来,是个过分爱护的懵懂主公啊……

“……主君。”乱藤四郎在乌尘出门的一瞬间攥住他的衣角,“想回。”

仍不喜与外人接触的小短刀轻声道。

“好。”乌尘牵住他的手,平淡的眼睛看向不远处跟过来的克九示意,“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经过两次合作克九对他的做事风格已然习惯,他应声:“明天老地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