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家知道了我的身体状况,因为我的缘故,他们承经历了本不应该经历的担心和难过。在最后那段时光里,景吾他们一直陪着我,即使面临着我随时会‘死掉’的恐惧,也依然陪着我……我真的很愧疚。”

偌大的病房里,少女的声音放得越来越轻,到了后面甚至带上了哽咽。

高大的少年们或坐或立在房间里,听着她说到迹部景吾为了给她找到活下去的方法满世界飞,听着她说到手冢国光甚至主动提出要将自己的心脏换给她,愿意换上人工心脏,一辈子背着电池打球……听着她说到最后和大家约定去加拿大的白马镇,一起去看极光。

但最后,未能完成约定,她便倒下离开了。

纱奈跟他们说了很多,很多,他们也都静静地听着。

只是越听就越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希望了。

并非妄自菲薄,而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

比不上另外两个世界的家伙们,他们真的赢太多太多了。

他们的心情,也从一开始的吃味、不忿、不服,逐渐转变为了反思和佩服,甚至带上了感激。

那是一种想要感谢对方的心情,感谢那群打排球的和打网球的家伙们,在纱奈伤心难过的时候治愈了她。而他们对纱奈的付出,也确实日月可鉴。

安静地听完所有的一切后,赤司征十郎笑了笑,面容温和俊秀,“真的是很温暖,很有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