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心脏问题?!”佐久早圣臣的声音也难得的充满了急切和紧张,为了以示对医生的尊敬和询问,他罕见地将口罩都摘了下来,“有可以治疗的方案和解决办法吗?!”
“栗川小姐的心脏拥有四种先天性畸形,分别是房间隔缺损、三尖瓣闭锁、右心室发育不良、室间隔缺损,以及重度的肺动脉内径细和肺动脉扣狭窄,每一种都是足以致命的心脏畸形。”
主治医生继续说道:“先前栗川小姐处于昏迷状态的时候,因为持续性植物状态是由大脑皮层受损严重所引起的,脑干只保留了控制微弱心跳和呼吸的些许功能,再加上大量医疗器械的辅助,因此患者的生命体征尚可勉强维持正常。但现在栗川小姐苏醒了,人一旦进行活动,需要供给身体的血量就远远超出了她的心脏能够负荷的极限。”
“这样的先天性身体状况,栗川小姐能够存活到现在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奇迹,而今她的右新房缺损严重,已经不具备进行手术修补的条件。至于是否还有能够治疗的方案,不是我现在这么短暂的检查时间就能够给出来的,后续需要召开专家会诊共同讨论。”
“……………”
医生简化了表述,也减少了专业术语,尽量简明扼要地将她的病情大致讲清楚了,哪怕没有任何医学知识基础也能听懂。
但也正因为听懂了,因此才会格外痛苦。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了在了栗川纱奈所在病房门口的走廊上空,气氛充斥着另一种层面的压抑,不比当初她陷入昏迷的时候好多少。
是一种从绝望中好不容易获取希望,又再次陷入绝望的痛苦。
少年们的声音中充满着难言的艰涩与痛苦,“……明白了,谢谢医生,我们什么时候能够进去看看她?”
“现在还不行,栗川小姐的情况不容乐观,暂时还需要留观。”医生道,“等到可以探视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的。”
“……谢谢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