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膝盖有点痛,仿佛对方说的不仅仅是鱼。
配上她又憨又可爱的“嘿嘿”一下傻笑,迹部景吾感觉膝盖更痛了。
认栽了。
栗川纱奈将鱼儿嘴里的鱼钩松开,动作轻柔,然后将重达四五十斤的鱼抱起,轻轻一抛——重新放回了海里。
重获自由的大鱼在海里扑腾起欢快的浪花,迹部景吾看向海面,问道:“好不容易钓上来,又放生,为什么?”
因为钓鱼的目的是加手冢的好感度啊,已经加成功了,一条生命,当然是还它自由呀。
栗川纱奈忍住了直说的冲动,扭捏道:“因为、因为我善……”
迹部景吾:“……………”
大少爷闭了闭眼,忍住了铺天盖地汹涌而来的吐槽冲动。
罢了,罢了,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她抽象。
从她打高尔夫一挥杆打四球进洞,从她打网球的时候掏出两副球拍实现双刀流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唔,得回去洗个澡了……”栗川纱奈低头看了一眼身上,刚把四五十斤的大鱼抱起来,身上都变得黏糊糊的了,“我先回房间了。”
迹部景吾挑了挑眉,“好。”
在少女注意不到的视线里,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手指触碰到的触感是花瓣的柔软,上面还带着新鲜的露珠。
他说过,会送一直给她送花,并且在自己身边留下一束花。
当他身边的那朵花枯萎的时候,他就知道,该送她新的花了。
等她回到房间的时候,就会收到属于今日份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