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无法理解,像她那样优越的家境,还长着一张那么美的脸,想和谁好好谈恋爱不都是轻而易举吗?要是循序渐进好好正常地相处的话,不管是谁都会喜欢上她的吧。”

忍足谦也越说代入感就越强,他咕嚷道:“反正如果是我的话,无论如何我都很难讨厌她的……她太漂亮了。”

本就外表貌美到极点的少女,还可能患有旁人无法知晓言说的疾病,听上去更加柔弱了,很容易激发人内心深处的保护欲。

见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反应,忍足谦也喊他:“藏之介,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白石藏之介顿了顿,“我知道了。”

忍足谦也立刻警觉:“嗯?你知道什么了?等等,你不是要挂电话吧,不要啊——别吊起我的好奇心后挂电话啊,所以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么多她的事情啊——”

白石藏之介叹了口气,“抱歉谦也,等我回去之后再说。”

现在,他只想静一静。

挂断了电话后,白石藏之介再次看向窗外。

已经快要回到大阪了。

现在想来,如果纱奈真的有心理方面的问题,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冷酷得仿佛是两个人般的性格,会是她分裂出来的另一个人格吗?

第一次见到栗川纱奈的时候,他只觉得对方是个漂亮得似乎不真实存在的人,充满着距离感。

加上那时对方冷若冰霜的性格,还有和小金打球时她令人意外的表现,让白石藏之介对她记忆深刻,但也仅此而已。

真正的转变,来自那天她发来的信息。她说要来大阪,问他能不能陪她同行。

一切的齿轮都是从那一天开始转变的。

再次见面的时候,少女仿佛已经换了一个人。变得更加鲜活,耀眼,活泼,一颦一笑都吸引着他的所有视线。

在城堡璀璨缤纷的漫天灯光下,在少女上前一步环抱住他的腰的时候,白石藏之介清晰听见了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