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她并不知晓?

她病情已经严重至此,她的父母和家人却从未出现过,哪怕连个电话都不曾见她接听过。

恍惚之间,幸村精市想起好友柳莲二之前所说过的话。

——“或许栗川她会那样做,只是因为她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得到尽量多的爱和情绪价值。”

“………”

幸村精市说不清这一刻自己的感觉,五味杂陈。

就连他自己的身体也开始涌上了疼痛感,是急性神经根炎带来的尖锐、刺痛和灼烧感,从脊柱一侧开始蔓延,逐渐辐射到手臂和大腿。

“幸村君?幸村君?”

见他久久没有回话,少女有些紧张的声音响起,他的视线聚焦回笼。

幸村精市深蓝色的瞳孔倒映出少女担忧的面容,他顿了顿,用力攥紧了一下拳头,将那股尖锐的疼痛感压制下去。

然后,他对她轻轻笑了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一个温柔的笑。

“我没事。”

幸村精市帮她拿过刚开好的一大袋药,问道:“你要回东京了吗?”

诶?

栗川纱奈愣了一下,还沉浸在他前面那一抹笑容里,“现在才周六早上,我可能……明晚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