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顶上盖着一条运动毛巾,挡住了他的脸和表情,只能看见些许紫灰色的碎发漏出来,汗水滴落在地面。
“…迹部君?”
原来他还没走么?而且这么多的汗和急促的呼吸,看样子他好像不仅仅是没走,在那么高强度的比赛后,还给自己又加码了惊人的训练量。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拉下头顶的毛巾,“栗川。”
迹部景吾突然喊她。
“嗯?”
“觉得本大爷今天卑鄙吗?”
“……诶?”
“我明知道手冢的手臂有伤,却还选择了打持久战,故意要毁掉他的肩膀,和今天场上那些家伙喊的一样,不觉得我卑鄙吗?”
啊,迹部君他,又一次去掉了对自己“本大爷”的称呼,改成了“我”。
栗川纱奈轻轻摇了摇头。
迹部景吾转过头,紧紧盯着她,“你不要为了照顾我的情绪,怕我生气就故意说违心的话。”
栗川纱奈仍然是摇了摇头,“没有哦,其实迹部君你自己也看出来了吧,实际上今天的这场比赛并非你主导的结果,而是手冢君他自己选择了要打持久战。”
“……!”
迹部景吾瞳孔瞬间紧缩。
“我想,手冢君他故意将比赛引导至如此热血沸腾、令人触目惊心的境地,是为了给青学……不,准确来说,是为了给越前君看的。手冢君有意将越前君培养为青学下一任的王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展现给越前君看,怎么样才是青学的支柱应该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