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及川彻几乎支撑不住站姿,向后倒退了一步,感觉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岩泉一脸色苍白地伸手撑住了他。

明明是晚上的病房,景色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可岩泉一的思绪莫名的回到了在尼崎城第一天遇到栗川纱奈时的情景。

那时候的他……比及川先一步对纱奈有好感。

没想到时过境迁,比他更加陷进去和更加无法走出来的人,变成了及川。

岩泉一闭了闭眼。

在闭眼的前一秒,他看到的病房天花板吊顶的灯光,似乎有一瞬间变成了和栗川纱奈初遇的那一天兵库县尼崎城的日光。

与此同时,在脑海里闪回的,是黑发少女回头看向他们时候的笑容,比那天的阳光还要灿烂耀眼。

……

同一个病房里,另一边的少年也拥有相类似心境和相同的想法。

佐久早圣臣怔怔地看着病床上的少女,感觉大脑像是被抽掉了发条的钟,停止了跳动。思绪也像是被黑色的胶布所紧紧封住,整个人如同掉进了冰冷的河水里,只剩下一片昏黑黯淡。

白天的时候,在她坠落悬崖之前,她难得的罕见的主动给他拨来了一通电话,说……突然很想见他。

——受宠若惊。

当时他的心情几乎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

伴随着诧异同时而来的是几近狂喜的心情,那一瞬间,他已经快要将“喜欢”两个字脱口而出了。

可最后还是没有,即使话已经到了嘴边,最后他还是选择将话语变成了“等你拍完戏,我去找你,我有话想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