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及川彻只能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他依稀看到岩泉一也迅速拿出了手机想要确认新闻的真实性,依稀看到iwa酱似乎也不太拿得稳手机……

在大致看到对方手机上显示的新闻画面——黑发少女浑身是血地在山崖底下被抬上医护担架的那一幕的时候,及川彻就从原本已经排队了许久的托运队伍中直接冲了出来,脚步踉跄。

不管机票,不管航班,现下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要见到她。

机票可以再买,阿根廷考察可以以后再去,但如果现在不去见她,他敢保证自己以后一定会后悔。

作为最了解及川彻的人之一,岩泉一也没有问任何一句话,只是同样恍惚地跟了上去。

冲到出租车场的时候,及川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甚至都不知道她在哪个医院。

他没有加稻荷崎那几个队长和正选的联系方式,也不像他们那样有纱奈经纪人的电话,以至于毫无目的地。

直至这一刻,及川彻才发现自己对她的了解也有多么贫瘠,当她无法回信息的时候,自己甚至都无法找到她。

他们只能根据新闻里说的地点赶到东大附属医院,在看到门口大门挤满了长枪短炮的摄像头和狗仔的时候,才确认了纱奈真的在这里。

最后,他们在医院遇见了纱奈的经纪人佐藤小姐,对方面色沉重地带他们来到了纱奈所在的病房,这时候她已经做完手术,被医生下了变为植物人的诊断。

病房里还有牛岛若利和东京的佐久早圣臣,同样是被佐藤小姐带进来的。佐藤小姐说sana很重视他们,如果能让他们多点和她说说话,或许sana有醒过来的可能性——佐藤小姐是这么希望着的。

如果是放在以前,不管在哪里遇到牛岛若利,及川彻会感觉浑身不自在,但现在他没有心思去顾及这些了。

他的眼里只有病床上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