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祭居云没有回头,目光盯着那四壁闪烁的火烛,轻声呢喃:“我能够感受到,这场盛大的流浪,该到了谢幕的时候了。”
像是提到某个隐秘的字眼。
在他体内,那股力量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
「风祭,汝在盘算着什么——吾已经做出此等屈辱让步,将力量完全开放于汝,汝究竟还有何等不满?」
风祭居云环顾四周,这座游离于空间与时间之外的棺室,是对祂最好的反驳。
“什么叫做屈辱让步?不是我一点点抢过来的么?别把自己的无能当成施恩的借口,只会招人笑话。”
祂气急,却只能按下心中的愤恨,继续开始那不知道提了多少遍的交易:「风祭,吾说了,只要汝愿意代行吾的意志,那么我就会撤去禁制让他复活……」
「滚,我可没有自甘堕落到给人当傀儡。」
冷声道完,风祭居云沉下眸子,开始镇压这躁动的意志。
眼见又一次要被逼着再次陷入那种不能看不能听的状态,虽然已经经历太多次,祂的意志却仍是觉得这是冒犯!
那先前的和颜悦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斥责与告诫:「风祭,这十多年的游历,汝难道还没有认清一个事实吗?」
「你的确能凭借这具身体本身的所有权镇压我,但是你永远不可能掌控我!因为我是仙,而你只是人——仙人有别,这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同理,你想要再次见到他,只有跟我合作这一条路走!」
祂大概不爽到了极点,以至于连那装模作样的自称都没有再说。
“……”
风祭居云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