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却在即将出门的时候,羂索不急不缓地出声叫住:“漏壶那边……”

“我会保密,在计划施行之前!”

羂索眯起了眼,一副很满意的模样:“这样就再好不过了。”打一棍给一个甜头,羂索道:“放心,那一天不远了。”

“我一开始的目的,也从来不是中岛敦,他只是一个抛砖引玉的棋子,我真正要调走的人是他。”

“年纪轻轻就能展开开放领域,就连五条悟都要头疼的存在……十影法的拥有者。”

禅院惠的名字呼之欲出,之所以没有说出口,则是羂索陷入了长久的回忆。

“那仅存于传说中的毁天灭地的式神,他又是否掌握呢?”

羂索个人倾向于没有。

即便是咒术师最强盛的江户时代,那位觉醒了十影法的禅院家主也没有完全掌控那只式神,只落得个跟五条家主互相血战致死的两败俱伤结局。

禅院惠这才十五岁,他怎么可能做到旁人几十年都无法做到的这一步?

可开放结界的存在,如同一记耳光扇在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深刻提醒他之前是如何被打脸的。

羂索下大不了定论。

但影响不大,因为在禅院惠展开开放领域的那一刻起,他就绝不会想与对方对上。

而他拐弯抹角饶了这么一大个圈,也只是为了设计将他赶走的铺垫。

并且随着他推真人出去送死,这个目的已然能够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