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中岛敦刚刚那一番话并不是臆测,而是彻底的撕破了局面。

所以少年再次开口,直接让他们看清了真相:“我让人搜查了你们在东京住过的屋子。”

得到的答案令他并不需要说抱歉。

“答案是这里的确有人住过,但不是你们。”

石川悠斗却在这一刻否认的铿锵有力:“这是不可能的,房东大姐还有租客都能够证明我们的存在!你只要去问问,都能够找到人证!”

中岛敦无动于衷,并且冷声反问:“为什么一定要强调证据?就算被冤枉,你们作为与我分别多时迫切想要相认的父母,不应该是感到委屈但忍受吗?”

“还有,不应该问我是什么时候调人的吗?我又有什么权利能够调动人进入别人的房间进行搜查?”

石川悠斗的眼睫开始颤动,数次张口但是一句完整的话都发不出来。

可即便他能够说出来也无济于事。

因为紧接着中岛敦的一番话直接盖棺定论:“我找的前去查探你屋子的人,是异能者,他的能力是看到物品上的记忆。”

哐当。

石川玲奈碰掉了一旁的瓶子,水撒了一地,但是显然现在这并不在关注之列。

中岛敦眼里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勘破一切的疏冷与从禅院惠那里沿袭的一贯锋锐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