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一起的这几月,中岛敦也不可避免或多或少发生了转变。

之前柔风细雨,在这一刻急转直下化作狂风骤雨。

中岛敦说:“你们既然如此自信,那就证明在血脉这一方面早已经作了万全之法,我没有必要再白费工夫。而且,令我对你们产生这样怀疑的并不是血缘,而是感觉。”

石川悠斗的笑容隐隐在崩裂的边缘。

短暂的沉默被石川玲奈的一声哭泣声打破,这个温婉的妇人用手擦着眼角的泪,那双眼里面包含着被至亲伤害的悲恸。

却舍不得控诉,只是自责:“敦,我知道我们突然出现很意外,我们也没有强逼着你立刻接受,我们只是想要见见你……”

“如果,这给你造成了困扰,我们可以现在放你离开,只要你准予我们能够定时去看看你就够了。”

“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到,忘了你现在已经有了家庭,还有了对你很好的亲人……”

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令石川悠斗心疼极了,他揽着自己的妻子是安慰,同时也是支持。

他也顺着石川玲奈的话说:“玲奈说的也是我想说的,我们是想和你相认,但如果打扰了你现有的生活,我们也可以退出。”

“毕竟为人父母的,自然是最希望孩子能够开心。”

可向来感性的中岛敦这次却是连个眉毛都没皱一下,在两人说完之后,他缓缓道:“可是,你们在说谎啊。”

石川悠斗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说谎?敦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是我们的孩子,我怎么会欺骗你……”

可这一次,向来礼貌的中岛敦却出言打断了他的发言:“口口声声说着尊重我的生活,但字里行间的话,却全部在引向父亲。”

“你们想我觉得,父亲在刻意阻挠我跟你们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