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考虑的很周全,是我自己主动走向那条死路,至于原因么?”

禅院惠的表情总算有了一点变化。

他微微仰头,看着后视镜里风祭居云带笑的脸,记忆仿佛被拉回到那一个个漫长燃着灯火的苦夜……

最后阖眸将它们全部封印回脑海中,道出总结:“若不亲历死亡,将永远畏惧于它,成为命格的傀儡。”

都说到这个份上,中岛敦哪里还不懂?

想要超脱深渊,唯有涉足深渊——这一刻,十六岁的禅院惠冠绝群雄的实力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因为他走的是一条举世无二的道路。

中岛敦浑身升腾起了热血,仅凭这三言两语就足以能够让他窥见当时的禅院惠是何等的耀眼与英姿勃发——

但崇拜过后,则是心疼。

那是亲人独有的羁绊。

“可惠哥,您当时真的不怕么……”

禅院惠浅笑了起来:“我很庆幸,能遇见父亲。”

庆幸他的教导、他的撑腰、他的……支持与放纵。

说到这里,他顿住。

眼里闪过纠结,最终还是道出了那个人:“这也是他这辈子唯一做过的正确决定之一了。”

风祭居云没憋住笑得锤了一下门板:“小惠对甚尔的意见还真是大呢,不过也是他活该。”

于是凝重的气氛被这一笑一扫而空。

中岛敦手巴着中控扶手台看向风祭居云,脸上也是巴巴带着期待:“父亲,那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