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遵守法律这种无趣的东西,我才看不上眼,不过第一个完备的ai倒的确有那么一点意思,我想用它来辅导学科还有一些数据的量化拓展会发挥出不错的效果。”

“所以我问敦都玩儿了一点什么,敦的回答让我觉得很满意。”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能足够让我破例,我们真正的交易内容为:它配和我演一出对峙的戏码,为的则是向外界传达一个我不好惹的讯息,再为我工作一段时间,换我复活那个工程师。”

一口气说完后,风祭居云看向正着急梳理的中岛敦,浅笑着问道:“敦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中岛敦忽然想起了宴会厅里面那株藤蔓:“只是演戏的话,那他们……”

“父亲没想杀了他们,否则在他们吊起来的那一刻,他们就会因为颈椎断裂直接死去。”

后座的禅院惠睁开眼,补上了自己的发现。

余光瞥见了中岛敦与自己预料的那样松了一口气,然后他默默咽下了没有说完的话。

但颈椎断裂,他们也再也无法行动。

这是他们明知风祭居云身份,却还在试图浑水摸鱼的惩治……

中岛敦表情轻松下来,问出了那个从风祭居云解释起就好奇的问题:“所以父亲您为什么要演这么一出戏啊?还破例救人……”

“因为我要他们对我感到恐惧啊。”

风祭居云缓缓道:“敦忘了,在高专遇到的那几个咒灵么?他们的身后,可百分百藏着一只不敢露脸的臭虫呢,且同时在谋划什么动作。”

被这么一点透,脑海中杂乱无章的思绪全部被串联起来,中岛敦眼睛逐渐亮了:“您是为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