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出了他们的身份:“快放了他!你知道他是谁吗?理事长!”

“……”

不过众人很快就说不出声了,因为藤条载着他们越升越高,最后直到攀附在二楼边沿的走廊扶手,在上面迅速生根发芽连成线。

而人,就被挂在那上面,他们脖子上的禁锢绳索成了仅有的支点,它还有另外一个更直接的名字。

绞刑架。

他们三人就这么在众人的目光中惊慌挣扎,踢腿,摇荡,抓住绳子蓄力……但都无济于事。

他们的挣扎越来越弱,马上就要彻底断气!

惨烈的一幕彻底引爆了隐忍多时的安室透怒火,他迎头而上,质问:“风祭居云,他们只是普通人,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风祭居云声音中没有任何波动:“这还用得着问么?煽动人群的手笔,可全部出自他们三人之手。”

“而且看他们这个心虚的样子,也想必是知道我的身份与规矩,却还是做了,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风祭居云边说边走出了坐席的区域,正式地全部展露于人前。

这次他到时分给了安室透一个眼神:“我没有把他们全部判处死刑,说起来,你应该还得感谢我开恩才是。”

这话不亚于在安室透的心里扎上一刀,手几乎下意识地去摸侧腰的枪械。

“如果相死的话,尽可以试试。”

禅院惠冷噤的声音传来,不亚于一盆冷水迎头倒浇。

只熄灭了火焰,却让火种烧灼的愈发旺盛。

却连被在乎的行列都没有。

风祭居云已然道:“这次冒犯,就此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