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风祭居云朝后招了招手。
禅院惠拍了拍中岛敦,令对方回神:“走了。”
“嗯嗯!”
两人快步走到风祭居云身后,跟随着他饶过那个颓丧、却还是护着孩子的男人,朝前方宴会厅的入口走去。
至于另外两波人马?风祭居云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们。
服务生跟好奇的群众早在第一个男孩儿那在外呼风唤雨的父亲跪地求饶那一刻,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纷纷撤回了房间的拐角,避无可避地无不敢与之对视,生怕对方的今时,就是自己的明日……
走廊的事情并没有产生太大的骚乱,因为就在风祭居云离开后的第一时间,日本公安部队直接冲进来将几人带离。
名义上是劝走,至于实际上用的什么方法重要么?
不重要。
因为对方此刻已经无需再给予更多的珍重对待……
当风祭居云明说对方与自己交恶的那一刻,他们半辈子或者是承袭了数代的政治生涯被完全扼杀——
不管他们手段如何超群、财产如何丰厚都无济于事。
因为人死了,一切都没了。
“降谷先生,弄完了……”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风见裕也熟练地躲到角落将这边的事情汇报了过去,安室透并不在现场,却在会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