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那股东西很臭,像是几十年没洗的臭袜子,熏得我想要吐,可他就捏住我的嘴逼着我咽下去,然后就是肚子一疼昏了过去……”
忽然,虎杖悠仁的语调变得激动起来:“等等,这种感觉我记得是什么!”
“五条老师,难道那个人给我喂的是宿傩的手指?他刚刚又掌控了我的身体干坏事了吗?所以你们现在是将我禁锢住了所以我才感觉不到我的身体么?”
原本想要否认的的五条悟见到对方自己猜出来了,也只能点头:“前面你说对了,只是后面跟你说的有所出入……嗯,很大。”
“啊?”
五条悟深吸一口气,就要做出一番长篇大论的论调:“虎杖,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你千万别害怕……”
不过禅院惠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插嘴进来打断:“你还能试着够掌控这具身体么?”
“啊前辈,您也在……”
“只要告诉我能不能就行。”
短暂的沉默后,虎杖悠仁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自责:“大概是不能,现在这具身体他完全不听我的使唤……”
这次沉默的变成了禅院惠。
五条悟猜出了原因:“虎杖悠仁有从宿傩的意识下抢回掌控权的先例,那么现在实效应该是一次性喂的手指太多,力量差距过于悬殊……”
禅院惠没有回他,只是垂着眸在检索脑中记忆,试图找到应对的法子,但最终无声地对着五条悟摇了摇头。
-可之前咪咕咩不是根除了宿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