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两所高校的交流会准时展开。

选手进场、互放狠话结束后,就到达预定位置开始做开战准备,而与此同时主殿内的观赛区域却迎来了一个爆满的情况。

“等等,这不是禅院家家主还有少家主么?一个小小的学院比拼他们怎么回过来?”

“何止是禅院家,就连加茂家的家主都来了……”

“嘶,加上五条悟这个五条家的家主,御三家高层全面到场啊,所以小孩子打架究竟有什么看点?”

“先不说这个了,你们看看前排那个带孩子长头发的,他是谁?怎么竟然坐在三位家主大人的旁边?”

“难道是什么新的势力么?”

“好像不是,我记得我在登记的时候看到过他的名字,他好像是场内一个参赛选手的家属?”

“家属能坐的比几位校长还要靠前?”

工作人员正在怀疑人生的时候,风祭居云已然在沙发上落座,只是面上却带着不爽不爽:“老东西也真是好意思,竟然倚老卖老抢敦的位置。”

而被他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禅院家当今家主禅院直毘人。

他丝毫不感到生气,反而摸着胡子靠坐在沙发笑得开怀:“他一个小孩跟我们这群老辈坐在一起只会觉得不自在。”

风祭居云没忍住嘁了一声:“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的体贴不成?还真敢说啊,明明就是自己想要从我这里探听有关于小惠的情报。”

禅院直毘人倒没有继续得了便宜还卖乖,毕竟风祭居云可不是别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人的脾性。

所以他用早已准备好的说辞终结了话题:“这小子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