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篇总结下来就四个字:立刻放人。
汽车重新发动,禅院惠重新挂挡汇入车流,同时回答了五条悟刚刚的问题:“有跑的必要?”
看完全程的五条悟开启了对特权的吐槽:“还真是没骨气啊,日本政府……”
结果意外地换来了禅院惠鄙夷的目光:“分明是因为自己没有,在这里嫉妒吧?”
“哈?五条先生我会嫉妒一个小小的特权?”
五条悟拔高了声音强调,殊不知自己这番矢口否认的模样却反而说明了什么。
只是对话的人是禅院惠,少言的他并不想跟这个人多交谈。
他嫌吵。
他掏出了手机连上蓝牙后,播放起了音乐,调大的音量盖过了风声跟五条悟正要开口的交谈。
“《surtisadness》?咩咕咪喜欢听忧郁风?”
“不,只是随机到了。”
“可是你下一首的话就是同歌手的《oldoney》!”
“……”
“哈,看来我发现了你的一点喜好,要不要我给你推荐几首其他这类风格的……”
禅院惠忍无可忍:“副驾不能保持安静,你就滚去后备箱里。”
本以为这样就会让人消停,谁知五条悟捂着嘴满是感动:“竟然只让我做后备箱,而不是把我踹下车,咩咕咪,你变得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