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转头看向风祭居云,碧翠的眼眸之中一片神色。

出乎他意料的是,禅院甚尔这次竟然没有跟他抬杠,反而说了另一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风祭,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跟亲近的人相处?不然怎么竟往老子身上捅刀子?”

他真诚的发问,想要唤起风祭居云的良知。

“没事的,老子最初也是这样的,但是之后我就总结了一套方法,我可以教给你,嗯,不收费……”

只是结果当然是求锤得锤。

伴随着轰隆一声,要不是禅院甚尔眼疾腿快翻身上了窗台溜了,此刻被诛灭绞碎的可不只是半张床了。

风祭居云沉着脸走到被撞碎的窗户前面,对着已经跑出去十几米站在院子围墙上的男人吼道:

“我再听你花言巧语对你心软,我就是狗。”

禅院甚尔倒也不生气,直接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回道:“放心,下次老子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打开房门请老子进去的。”

风祭居云还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身后不远处传来哐当一声,是一个大早上前来晨跑的男人被他的话吓到一个躲避,撞上了垃圾桶。

尴尬地爬出来之后,这个小胡子戴眼镜的男人高喊了一句:“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你们忙。”

然后飞也似地跑了。

这次,哪怕是厚脸皮如禅院甚尔也被尬到了,也不再像是孔雀开屏一样地嘚瑟,一溜烟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