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嗤地笑了出来:“意思就是说,他还在日本呗。”

风祭居云花了一点时间才接受了这个事实:“你把小惠一个人放在日本?”

“那咋了?我可是偷渡过来的,几十个小时缩在一个不足十平方的空间里,你难不成也忍心让小鬼受这个罪?”

“我不想,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风祭居云额头蹦出青筋:“你在离开之前究竟惹了多大的祸事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你就不怕……”

“那群畜生抓小鬼威胁我?”

禅院甚尔抢答完就满脸神秘地说:“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老子比你清楚那些人是什么货色,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

“还有就你刚刚问的那个问题——”

“小鬼可不是一个人在日本,我可是精心给他挑选了一个保姆外加保镖,放眼这个日本可没人能够奈何得了他。”

风祭居云脱口而出询问:“孔时雨?”

“他有这么大的能耐?”

风祭居云表示完全不相信。

禅院甚尔却懒散地耸了耸肩:“他当然没有,但我说的也不是他啊。”

看着嘴角擒着笑,明晃晃地表达来问我的禅院甚尔,风祭居云顾不得骂他,开始思考禅院甚尔所指的这个人选是谁。

日本可能会有这么厉害的人,但是跟他关系好的可以说一个都没有,大部分都恨不得将自己挫骨扬灰,或者怕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