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到现在,自始至终,从未有变过。”
禅院甚尔的一张脸缓缓沉了下来,与此同时,禅院惠脸上也被惊愕逐渐取缔。
“风祭哥哥……”
风祭居云第一次没有搭理他的呼喊,而是径直道:“我很高兴,你一如既往地拧巴,选择了旁敲侧击的迂回。”
“因为我们之间谈情爱的字眼,实在太不合适了,到时候局面也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叮咚。
轿厢的提示音传来,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从最顶处来到了底下的平台走完了一圈。
风祭居云看着越来越近的安全员,已经准备起身:“禅院甚尔,我们的关系本来就是一场交易而交织的,如今既然你已经跨过了那道红线,给我造成了困扰。”
“我想,我们是时候该谈分别了。”
“小惠也马上就要到了觉醒能力的年纪,你如果还愿意的话,可以随时送到我这儿来,我会倾囊教授。我拍的那些咒具、财产,你如果有看中的直接拿就好了,不用客气……”
“至于其他……禅院甚尔,我可以给你个承诺,「生复」永远向你与小惠开放……”
“应该没有别的了吧?人脉这些——”
终究没能想出来新的例子,因为禅院甚尔抓住了他的手腕,令他无法动弹。
“这算什么?被分手的补偿?连旁人奉上身家性命都求不得的生复都无限之的给了,可真丰盛啊。”
“需要我夸你大方,再说声谢谢吗?”
禅院甚尔抬起了眸子,翠绿的眸子之中,是在生死一搏至极都没能存在的盛怒与凌冽。
“风祭居云,所以你一直都知道老子今天是想干什么?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为了看老子的窘态与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