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或许只是为了消遣亦或者是……掩盖自己心底的情绪。

他今天的话略微比之之前显得聒噪了一些:“禅院甚尔,你自诩一直沉浸在过去的悲恸无法走出,实际上,过去对你的影响已经微不足道。”

“你只是……一直没能完全挣脱自己给自己束缚的枷锁。”

“何不大胆一点?横冲直撞地乱闯也不比留在原地踏步要强?”

“再不济就算无法抵达终点,那又怎么样呢,不是每个人都征服了高山、海洋,但是你至少看到了它们的盛大……”

一阵风袭来,吹拂起了风祭居云的长发,一双白灰色的眼瞳在飘扬的发丝之间忽隐忽现。

仿佛是乌云遮月,若即若离的随时将会消散。

风祭居云就在这里,哪里会走?

禅院甚尔摇了摇脑袋,将一些杂乱的心绪全部甩出,然后回应道:“风祭,你这是怎么了?说这么一大串文绉绉的话,之前你可不是这样子的。”

他不可避免地控诉道:“之前你跟我多说一句话都嫌费劲,很多次都是干脆不说让老子自己去猜……”

风祭居云没有否认:“是么?”

给出的答案也算中听。

“我想未来应该不会再出现这种局面了……”

这个意思是说他会改?

这下禅院甚尔也想要看看天了,太阳已经下来,他也是可以看看月亮有没有打西边出来。

不过没等确认好答案,游乐园的广播就响了起来:

“最后一波摩天轮将于二十分钟后运行,需要的旅客请提前前往排队……”

禅院甚尔想起了自己的正事,于是转头看向风祭居云,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变得不那么刻意,仿佛是突然想到一样自然地提出:“风祭,来都来了,去坐一趟摩天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