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禅院甚尔利落地改口:“既然要去玩儿就玩儿个痛快,他就留在家里写作业吧。”

风祭居云:“……”

他还没来得及吐槽,禅院甚尔就已经哐当一声关了门,只留下一句:“那就这样说好了,明天见。”

屋内,风祭居云看着门票上印着的巨大摩天轮眯起了眼,陷入了深深地思索之中。

而出了门的禅院甚尔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起了手机发消息:门票他收了。

对方很快秒回。

毛利:禅院兄弟,明天你好好把握,保证晚上就拿下美人一颗芳心……

从懒得搭理到互称姓名,男人之间的友谊只需要一次献策的狗头军师。

翌日傍晚,酒店楼下。

禅院甚尔坐在白色保时捷的驾驶坐上,每隔几秒钟就抬头看一眼车上的万年表,看着秒针距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接近还不见人影的时候,他缓缓地挑起了眉。

“这是要放我鸽子?”

感叹到一半,一道声音插入了进来:“放你什么?”

车后座的门被拉开,风祭居云踩着踏板上了车。

“没什么。”

禅院甚尔挺直了身子,瞥见后视镜中他落座后就准备发动汽车。

“还有人呢。”

大火的手顿住,禅院甚尔降下窗户低头一看,就跟拉长了小脸的禅院惠对上了视线。

双眉还没来得及舒展就再次拧紧:“小鬼怎么在这里……不是说好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么?”

风祭居云打断他的讲述:“去儿童乐园不带儿童?禅院甚尔,你都二十几岁的人了,你不嫌弃自己幼稚,我还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