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伤心处。

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膛道:“兄弟,感情方面你遇到什么困难跟我说啊,我包给你解决的!”

“就你?”

禅院甚尔上下将人打量了个遍,虽然对方留着胡子,但是从骨相看说不定对方比起自己还要小一两岁。

摆平风祭居云?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紧接着毛利小五郎的一番话吸引了禅院甚尔的注意:“兄弟,你可别小看我,我可是在高中读书的时候就取得了我们学校校花的欢心。”

“上了大学就有了女儿,现在都已经快五岁了。”

比他大,而且儿子还比小人家小的禅院甚尔一改之前轻慢的态度,竖起了耳朵。

“是么,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毛利小五郎于是挤进了两人的小餐桌,自来熟地就加入了谈话:“首先,我得了解一些基础情况,看你到底是再无可能了,还是对方只是单纯地闹脾气,然后对症下药!”

“兄弟,你放心,包给你追到手的!”

禅院甚尔被他的气势所蛰伏,又或者是单纯在风祭居云那里受了气想要找个地方宣泄,于是隐去了姓名提及了他跟风祭居云的事。

“……”

而毛利小五郎怎么听下去怎么觉得不对劲:“兄弟,你用词是不是错了?”

怎么都是男性的他……

孔时雨已经没眼看,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万幸的是禅院甚尔没有提及这一茬,直接道:“你到底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