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恶狠狠地说:“用力的是老子,你还指点上了?”

像是为了报复他的指手画脚,禅院甚尔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大口。

命脉受到侵害,风祭居云呼吸变得短促,身体也本能紧绷起来,脚趾捏皱了床单……

等到男人终于松口时,那块脆弱的皮肉已经多了一个深刻明显的齿痕,不算疼,倒是痒占的更多。

风祭居云以为这场变故终于结束,谁知,这却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禅院甚尔像是尝到了甜头,一发不可收拾。

粗重的呼吸扫过喉结、锁骨、最后一路往下……忍无可忍的风祭居云伸手抓住他的脸,试图将人推开。

却被男人不要脸地打蛇随杆上,叼住了他的一截指骨!

“禅院甚尔!你他妈属狗的是吗?”

风祭居云试着拽了拽,除了沾了口水之外毫无作用,气急了的他干脆抬脚就往禅院甚尔的腰腹踹,想要以此将人掀翻解救自己获得自由。

一个只比普通人少强一点对上人形钢铁的天与咒缚,战局的胜负用脚趾头就能够猜到。

禅院甚尔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那只捣乱的腿,可风祭居云也不是吃素的。

“得了点甜头你就无法无天了?你还是干脆去死吧——”

眼见那双漂亮的白灰色的眸子就要闭上,禅院甚尔自知招惹已经到了极限,于是手掌一个发力,拽着小腿将原本想要脱逃的人再度圈入了自己的陷阱之中——

而后,一点点地琢食、品之。

……

事后,一身臭汗的禅院甚尔下意识前往浴室,这才想起自己一开始竟然没有被有洁癖的风祭居云踹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