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总算明白了原因,降下车窗朝着车外低头看去,不出意外地对上了禅院惠愤恨的目光。
男孩儿脸上尽是愤恨不予耐烦,但是仔细观察就不难发现,其实与他的老爹现在可以说是……
如出一辙。
禅院甚尔随口问道:“怎么是你?”
禅院惠气得鼓起了脸:“你还不满上了?不是风祭哥哥,我才不想下来给你送钱呢!”
不满?有吗?
禅院甚尔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被禅院惠朝着窗内丢进来钱砸了个满脸:“既然这么喜欢去外面玩儿,有本事就别回来啊!”
“搞得尽给别人添麻烦……”
禅院惠嘟囔着离开。
可还没走到大厅,禅院甚尔数都没数,直接将禅院惠丢进来足有差不多五六十万的一沓钞票塞给了司机,然后下车跟了上来。
禅院甚尔二十几岁的人了,此刻却弓着腰将脸凑到禅院惠的面前,朝他呲牙:“麻烦?有你这么跟自己老爹说话的吗?”
可惜这招对知道他本性的禅院惠完全不起任何作用:“我才不想要臭爹。”
他加快了步伐,想要摆脱掉这个讨厌鬼。
可惜小短腿跟大长腿还是有着天壤之别,禅院甚尔只要迈大了步子,就轻而易举地赶上了他。
甚至还坏心眼地故意走在他之前,先一步打开了房门,拔高了声音道:“风祭,老子会来了,我买了神户牛肉,吃关东煮吗?”
然而屋内却寂静一片。
“故意躲着老子?”
可当禅院甚尔环视了四周没有见到人影之后,意识到了不对劲:“风祭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