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祭居云想了想,传统的花火大会上的确是有很多的摊位,售卖一些传统糕点。
禅院甚尔这人看似讨厌腐朽的东西,实则上自己的偏好也偏向于传统的不会出错的东西,可以说是很口嫌体直了。
他没有意见:“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不过你可别抱有太大希望,当前这种局势估计正常的游客根本不敢来横滨,这场花火大会还能不能办的下去,还是一个未知数。”
禅院甚尔则想也不想就说:“只要你参加,他们敢不办下去吗?”
事实证明,禅院甚尔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风祭居云前脚去了售票的旅行社买了票,后脚就有特务科的特工直接杀到了举办会场,直接丢下了两百万日元扔在正因为没有客源而发愁究竟要不要取消的举办人桌上。
“这场花火大会必须办下去,听见没有?”
老板满是无语,如果过了十几年,他大概率会想这是哪个霸道总裁在追小娇妻特意营造的浪漫,但如今他只会觉得这个人有病,人傻钱多,不赚白不赚。
其实都不是,对方只是想保护这个岌岌可危城市的安全。
一切办妥的消息传到特务科后,如今的特务科科长捏了捏作痛的眉心,满是疲惫:“那个人,他就是故意的,在挑战我们敏感的神经……”
“那也总比他真的大开杀戒来的要好。”
而在他办公桌前,正在喝茶的人放下了杯子,露出了脸上标志性的两缕小卷胡。
夏目漱石安慰特务科科长:“再忍耐一下,风祭居云不会在这里待很久的。”
“夏目先生,此话怎讲?”
夏目漱石缓缓道:“他其实是很不喜欢动荡的一个人,等到外国的势力进驻横滨,他就会离开,去别的地方游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