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完这些,禅院直哉一张脸彻底崩了,就是刚刚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也没有让他这么崩溃过——
“金主?你去做了牛郎?你这是有污禅院家的名号!”
看到他不爽,禅院甚尔就爽了。
心底刚刚升起的讶异瞬间烟消云散,甚至他自己还主动地说道:“是啊,我就是吃软饭的小白脸,这就受不了了?那要是我告诉你我伺候的金主是个男人,你怕不是得疯啊?”
事实证明,禅院甚尔这句话不是夸大其词。
因为禅院直哉竟然真的呕出一口血来,满脸都是痛心疾首:“还找的是男人?你怎么能找那些臭男人!明明像你这么强大的强者,多得是女人仰慕你——”
“老子乐意,关你屁事。”
禅院甚尔看着他们一脸瞳孔地震、世界观崩塌的样子,满意极了,连原本给他们一人补一脚的事情都不想做了,只是道:“给你们三秒,再不滚,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三……”
禅院直哉仍旧没有接受这个现实,直到禅院甚尔冷笑着抽出了游云:“二。”
眼见即将来到最后的倒计时,禅院直哉终于认怂,咬牙指挥自己的护卫:“我们……走。”
看到他们坐上了停好的车飞速消失在眼前,禅院甚尔嗤笑了一声:“一群废物。”
他将咒具重新塞回了丑宝嘴里,却在拉与不拉车门之间开始了纠结。
“算了,回去也没什么意思,出去溜达下,顺便给冰箱里面补点货,正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