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能力能够对空间完成扩写,一平方的空间经过改造能够容纳十数倍以上。
听着牛逼轰轰,但是因为无法移动、跟随身携带,因此他的使用场景,就只剩下给各种各样的人装密室。
混黑的、混白的,都是他的客户。
直到对方完成了初步的巩固,禅院甚尔这才明白风祭居云这样做的用意。
然后无语住了:“你们这些脆皮异能者为什么放着好好的能力不用,偏偏想着近战呢?”
相处的这一年多时间,两人的关系却并没有多少增进,或许也是因为熟知对方的秉性所在吧。
禅院甚尔人渣本性不改,而风祭居云则也被他挑衅地耐心越来越差,之前还会解释两句,但如今却头也不回地道:“关你啥事,又没花你的钱。”
禅院甚尔听着,又看着已然长大、成了身高只略输自己两指不到的青年,又感到一阵牙痒痒。
但他还没有傻到直接回怼风祭居云,毕竟他是真的敢甩诛灭。而有另外一种方法不仅能够实现报复,而且对方知道了,最后也不会深究……
于是,禅院甚尔朝着面前的人伸出了手。
腰被一只大手扣住,风祭居云身体骤然僵硬,但随着炽热的气息喷涂在颈后,又逐渐软和下来。
不只是绷紧的身躯,还有态度。
“干什么?”
禅院甚尔道:“明知故问。”
调笑间,风祭居云的发尾忽然擦过了他的脸颊,一股含带着草木清香的清冽味儿传入了他的脑海。
禅院甚尔愣了一下,因此没有躲避,被发尾搔过脸颊。
与风祭居云一样,他感到被搔过、传来痒意的部位,不止是脸颊……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