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祭居云还没有开口,一旁的禅院甚尔却调笑着说:“他才19,你这么喊他,不怕给他喊折寿?”

经过一年时间的相处,虽然他们动不动就直接会大打出手,但总体来说已经熟悉了彼此的存在,并适应了一些小毛病。

例如面对禅院甚尔的嘴贱,风祭居云理都没有搭理他,继续威逼这壮汉:“耍了我你以为还钱就能了事?”

壮汉直接哭了,却是委屈,他用控诉的眼神对禅院甚尔说道:“我也没说错,我今年也才十八啊……”

原本还想给他再来个断手手术的风祭居云脑门上多了一个问号:“你,今年十八?”

“不信的话,我的id卡就在兜里,你可以拿出来看。”

“是真的……”

检查完id卡的禅院甚尔看着面前满脸胡茬、体格看着比自己还大一号的壮汉,也沉默了。

名为贾科莫的壮汉嘿嘿一笑,解释道:“我们外国人都是这样子,长得成熟。”

风祭居云抬起的手最终还是放下了:“看在你没成年的份上,可以原谅你这么一次,但是……”

贾科莫不迭地保证:“您有什么要求,我一定满足。”

风祭居云张口,最终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算了,先把钱还回来,至于这个要求,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你对我有什么用,等我想到了再来找你。”

此话一出,令贾科莫脸上浮现出冷笑,他心想:只要你敢放了老子,你看老子跑不跑就完事了?

换个地方,老子依旧是个犯罪大师!

可这时,禅院甚尔幽幽地提醒声传来:“风祭,你说你要是把他放了的话他跑了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