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怪异地打量着眼前人,想要看出禅院甚尔是否有什么病症。

这当然是找不出来的,因为禅院甚尔没发现的原因,是他虽然早早地察觉到这一本旅游杂志的不一样,却再犯看后发现它其实是欧洲有关的地名,于是直接排除——

他大概是饿昏头了,直接先入为主以为东西在日本,完全忘了,教皇是西方天主世界特有的产物。

这种丢人的事情真要是说出来了,那么他在风祭居云那儿几乎是稳坐了文盲的印象了,所以还是瞒住吧。

因为他的严密防守,风祭居云没能够找到有用的线索推断出一个说得通的解释,遂作罢谈起了下一步地安排:“所以有兴趣去一场地中海度假么?”

“听说意大利两样东西很出名,披萨跟黑手……”

禅院甚尔:“……”

如果不是风祭居云感慨出了后半句,他估计会真的反问他们不是要去找宝藏吗?去什么劳什子地中海干什么?

他愤愤不平:风祭居云这厮究竟是怎么能够看得进去那么多枯燥无味的书?才让同样没有上过学的两人产生天壤之别的对比?

禅院甚尔也看到了一旁禅院惠没有来得及收走的幼教教材,又看着欣喜地翻看着旅游杂志、呢喃着什么地中海气候炎热少雨要带的各色防晒材料的风祭居云,忽然有些释然。

选风祭居云看顾着禅院惠,估计是他这辈子难得做出的几个正确选择之一吧……

就算那臭小子不是术士,在这种培育下,像普通人那样,考个大学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问你话呢。”

听着风祭居云的询问,禅院甚尔下意识地感到警觉,因为上次他也是说了这样的话,才害得自己过了惨不忍睹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