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祭居云还没回答,男人就已经重新改为了仰躺,双手枕在了脑后,一派将其全部拿捏的姿态:“其实是怕我拒绝吧,所以故意找了个由头发难?还是我别扭,你其实自己也不遑多让吧?”
风祭居云:“呵,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禅院甚尔则眨巴下眼,道:“其实你只要跟我说句好话,我还是会给你做的。”
换来的却是少年的一声轻哼一声:“你不做试试。”
说罢,少年转身走向浴室,而仰躺的禅院甚尔在他脚掌落在地上那一刻,就又将眸子转了回去。
他在打量离开的少年背影。
虽然在生复的治愈下,昨夜那场夸张酣战的物证被完全根除。然而,这番懒散的姿态,却是那场情事最好的心证。
大概是刚刚睡醒,又或许是在私人的领地,风祭居云并没有像是出门那样讲究到将衣服打理的一丝不苟。
他如今上身披着一件宽大的浴衣,只在腰间随便用一根布绳打了个结维持着不散开。
于是胸腹大半迫不得已,只能敞开露在空中,就连那两点红润也尽收眼底。
未被扎起的长发略有些炸毛,像是没有爬架的腾,肆意生长,甚至还有几缕在头顶上发翘起来。
再往下,衣襟交叠,垂落的衣摆一直遮到了膝盖以下。可纵然只露出半截小腿,却依旧难以掩盖少年笔直双腿肌肉优越的线条。
如果说在外人眼中这副模样是洒脱,那么禅院甚尔则是又有些口干发渴。
因为他清楚,除了这一件外衣外,风祭居云再没有第二件衣服,之所以这么绝对,当然是他清楚地知道因为那些衣服昨天已经遭了毒手。
只可惜下手的人却并不是他,而是衣服的主人本人……
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将衣服弄脏了,比起追究,更重要的当然是毁灭罪证,于是诛灭绞碎了一切脏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