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祭居云说完,看着禅院甚尔不爽撇弃地嘴巴,罕有地生出了良心,语调放缓:“真要让我戴上这东西……我估计得把它重构一遍,成了忒修斯之船你也能接受?”

“……”

禅院甚尔懵逼:“这跟船有毛关系?忒休斯又是谁?”

这回无语的换成了风祭居云,他详细解释了一下:“届时它虽然还是这样子,却已经不是它了。”

他难得照顾了禅院甚尔的情绪,谁知他本人用形同证明什么叫做多此一举:“东西还是东西,怎么就不是它了?哦,你是说你弄得可能跟着东西不一样?”

禅院甚尔的表情变得凶狠了一瞬,发出质问:“你之前房子都能够修复的一模一样,这区区一个首饰弄不了?我不信!你是不是就是嫌弃不想要?”

“我跟你说,休想!”

禅院甚尔这次的坚持很强硬,理由很简单,他是觉得这个样式的臂环很配风祭居云才送的。

他要是弄个不一样的,丑的辣眼岂不是浪费了自己的大几百万!

“反正这东西的样子不能变!”

听到这里意识到禅院甚尔还是完全没有弄懂自己的意思,风祭居云是真的蚌埠住了:

“说你是文盲还真没冤枉这个词!”

甚至觉得不解气,更过分地说了一句:“你就是日本义务制教育的最大败笔!我要是教育部长就必定找人暗杀你这个工作生涯中的巨大污点!”

“我什么时候说恢复不了一样的?我的意思是说它的内在消失了!它的底蕴、它埃及时期制作的文物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