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病例报告在,他们以为我是遭到了您的……额。”

他忧虑那个词会引起反感。

但风祭居云本人就没有这个顾虑了:“我胁迫了你,这就是事实,有什么不能说的?你都已经离职了,没必要这么瞻前顾后,我又不是什么自大狂,需要对贫民出手来彰显自己的实力收获满足。”

岛田崇之颔首一笑,但是听没听进去就另说了:“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手里这些年积攒的人脉,所以他们最终只给了我解聘书,并且还核算了我的退休金……”

他看向风祭居云的目光带着感激,但是后者却轻嗤了一声,戳穿了他内心真正所想:“你其实还在怪我,彻底断了你升职的可能。”

“我……”

风祭居云抬手打断他的话:“都说了不用在这里跟我客套,我懒得听。而且,断绝一个不到四十岁的人大好前途什么的,我也不会感到任何的愧疚。”

“幸好你也是知道这一点,没有跟我哀声长叹,只是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引子让我自己找寻,我对这种形式算不上太反感。”

听到这里,岛田崇之的手不禁紧紧攥在了一起,他知道,他的命运全部系在了风祭居云接下来的一番话之间。

风祭居云并没有让他失望,直接了当地说:“看在这份乔迁礼还算过得去的份上,我会以我的名义给那些高官递交一份致辞,至于致辞的内容,你自己应该能够处理的吧?”

“是的!”

岛田崇之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朝着他躬身行了一礼:“谢谢风祭大人。”

“走了。”

风祭居云拿起那份装修方案,同时招呼了禅院惠一起离开了餐厅。

出门之后,牵住他手的禅院惠左探探头,右歪歪脑袋,数次话到了嘴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