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还真给出了一个理由:“不是家电什么的都没安装妥当吗?”
然后挨了风祭居云一个讶异的眼神:“没有想到你汗衫配短裤一买就是一二十套的人还讲究这个?”
风祭居云想说来自你的嫌弃实在没有说服力。
被鄙视的禅院甚尔没忍住,牙酸道:“男的不都这样?那些社畜衣柜里还全是西装呢。有问题的人是风祭你才对吧?”
“就连一般的女人都没你讲究吧?”
他详细举例:“吃穿住行,都是要最顶级的,且还将就一个设计与综合的美感……”
风祭居云丝毫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甚至倨傲道:“那咋了,我又不是不给钱,能有好的我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选差的?”
“再说了,差得那些也配不上我。”
禅院甚尔原本应该趁机再回怼两句,然而当他在脑海中将眼前少年身上几十万一套的大师手作服饰,换成商场打折的过时快销品后。
其巨大的落差,堪称将一个金贵的小王子拽出白玉黄金台,塞入乡土之中,饶是禅院甚尔也不得不承认,此举的确实在过分。
风祭居云的确值得最好的。
不是因为他需要这些东西撑台面,而是就像他说的,只有这些才配得上他。
所以禅院甚尔闭麦了。
这番识相,引得风祭居云给了他一个好脸色。
禅院甚尔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唇角因为他这一个眼神而微微上扬,因为此刻他忽然想起了在拍卖会上坑风祭居云没成,反被耍着拍下的两颗宝石之中的古埃及黄金绿宝石臂环……
他没由头地想到,那东西扣在风祭居云的手臂上一定很合适,也很好看。
毕竟是大几百万买的东西,拿到手禅院甚尔还是仔细研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