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祭居云甚至已经开始思考,脑子里列举来了它们的各色优点,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定。

禅院甚尔也觉得无语:“在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纠结什么?你反正有钱,直接两个全买了不就是了?”

风祭居云茅塞顿开,看向禅院甚尔,投去了一个赞扬的眼神:“你总算说了一句我爱听的话,难得啊,难得。”

“?”

禅院甚尔回道:“这难道不是你自己对人要求太高了吗?”

风祭居云丝毫没有愧疚:“是吗?我不觉得,是你下限太低了吧?”

禅院甚尔:“……”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风祭居云就已经把他的话给抢走了:“算了,不跟你吵,否则破坏了这么漂亮的景色就得不偿失了。”

“那我还得谢谢你开恩?”

刚刚还说要放他一马的风祭居云毫无停顿地接话道:“谢吧。”

“风祭,你说我说不出人话,你自己倒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哦,所以呢?你不服?”

大有敢点个头就打一架的意思。

这次摆手的人换成了禅院甚尔:“算了,不跟你吵。”

只是风祭居云忽然来劲了,他直起身子,看着眼前比自己略微高一些的男人:“咋,你还大度上了?”

男人微微眯着眼,对他如同像是猫用爪子轻轻拨弄的挑衅触感好不予以理会,岿然不动的样子仿佛功法大成的法师,一切杂绪都无法入他的眼。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