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祭居云头也不回地就问:“怎么,特意找我,有什么事么?”

禅院甚尔也没兜圈子,直接问道:“玩过瘾了么?”

北海道说大不大,说笑也不小,但是逛完绝对不需要七天,之所以拖到现在才上船,全然是因为他们饶了很多远路——禅院甚尔罕有地没有哐人,领着他找了一个又一个有意思的对手。

也正是看在他知趣的份上,不然风祭居云也不会对他有这么宽容。

“嗯,还行。”

风祭居云惬意地眯着眼,整个人懒洋洋的,单脚支起,整个人瘫在沙滩床上,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咪,举手投足之间竟是餍足。

禅院甚尔原本只是过来询问北海道之行结束后,他的打算,见到这幅模样的风祭居云令他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他。

一句询问脱口而出:“咋不做了?腻了?”

风祭居云倏然睁开眼,看着眼前不怀好意的禅院甚尔,他也毫不留情:“怎么,是担心我不收你的报酬,把你踹了?”

禅院甚尔罕有地没呛声,却并不代表他老实,因为他直接掀开了身上的背心,将发达的肌肉展露在空气中。

他的肌肤色泽比普通人深了一点,像是健康的小麦色,显得更加诱人。

风祭居云只扫了一眼,就有些移不开眼了,因为令他想起了之前的几次……

当察觉到食髓知味笼罩了全身后,风祭居云这才想起,这些天一直忙着疯玩儿跟到处找人打架,好像的确是没有往这方面去考虑。

他手捂住唇,低吟道:“唔……”

这时,禅院甚尔再次发出询问:“做么?”

“……”

到此,已经毋庸再考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