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不是一直这么混蛋,在他长大后,他遇到了你的妈妈。他被她的爱意感化,爱意压过了心底床上的疼痛,他开始逐步地变得好转,不然他也不会给你取名为恩惠。”
“只是他的病症尚未痊愈,你妈妈就离开了他。”
“失去了良药后,可不是回到原点那么简单,得到后再失去,痛苦会变得变本加厉——”
“就像小惠一直给你吃甜蜜蜜的糖水,直到有一天全部换回了白水,你回埋怨、心底的所求也再难平息。”
“你老爹是个外表看似硬汉,实则半个软蛋的小垃圾,他被这种痛苦折磨的不行,于是就想要找个方法麻痹自己。”
“而他的体质决定他不能买醉,于是就想要放任自己堕落社会最底层的泥泞,做个无恶不作的混蛋,迂回地醉生梦死。”
“但是他还是放不下你,或许是因为你是他的儿子,骨子里的那点父子亲情终归还是没断,又或许是因为你妈妈的缘故,不想让她在地下失望。于是他就一直在做内心的挣扎,想要在两者之间选择一个平衡。”
“但是他想到的最好方法,竟然是给你找个良善的后妈,把照顾你的责任完全丢给她。”
“滑稽吧?但他却还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呢!为什么会这样?”
说到这里,风祭居云终归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代入了私人恩怨:“因为你老爹他是个文盲,那点子机灵全部点在怎么膈应人上,阅历为0!”
“然后就是那句老话,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次会,当亲自看到这种方法存在巨大隐患后他终于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愚蠢的方法,真是可喜可贺呵呵呵呵……”
“所以他又闭关了一阵子,也就是之前消失那几天。”
风祭居云很不客气地剐了禅院甚尔一眼,质问:“讲讲吧,你又开动了你那聪明但贫瘠的脑瓜,想出了什么天才的方法?”
被贬的一无是处、仿佛呼吸都是一种错误的禅院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