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表情实在太好懂,以至于禅院甚尔一眼勘破,并解释道:“意思就是说……我不是一个好爹,也学不会怎么去做。”
至于原因是因为没有人教导过他这一点,则被他试图隐去。
就应了之前所说,禅院甚尔无法完全拉下脸,将自己年轻时候遭受到的苦难跟外人提及,那有撒娇的嫌隙。
更何况,这个人体内留着他的血脉,是他的延伸……
但即便掩藏事实的手段多优秀,却架不住有风祭居云在这里——他虽然不是侦探,但是观察的敏锐程度却无限高于侦探。
毕竟世界上再厉害的侦探,可无法通过探索逐步开发、最后逼得那股力量主动服软让他掌控。
风祭居云通过之前的对战已经对禅院甚尔的能力摸得七七八八,也通过他的姓氏猜到了他的出身,而他,恰好曾经跟作为咒术界御三家之一的禅院家打过交道,对他的行事有所了解。
于是在这一刻,推断完成了闭环——
风祭居云笑了,却是不可多得的嘲讽,且毫不客气:“禅院甚尔,你在我面前不是挺横的吗?怎么在这方面就拿不起人渣的态度了?”
“出生在古板的家族、没有咒力跟术,被他们当成废物,大概率还被同辈、长辈公开羞辱……那又怎么样?”
“该生气生气、该厌恶就厌恶,就算你是怂得被规则驯化,成为那古板的规则中其中一员,我都不会说你。”
因为那样的他连进入自己眼前的资格都没有。
风祭居云这次是真的有些恨铁不成钢:“可你明明他妈的都跑出来了,挣脱看了那个恶臭的枷锁,却为什么还要活在他们的阴影中、在意他们的看法,甘愿被他们的思想束缚干什么?”
“没有咒术就低人一等?相似的话我听得多了,甚至他们将我当成器物一般随意使唤,但是后来呢?”